第17章 啵的一声快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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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所长捂着脸，刚才好险，根本没想到是个军人身份。别说一个嘴巴子，就是下了他的枪，他也是不敢对抗，何况今天的事，就是陶公子的荒唐恶作剧。

陶兵哑着嗓子，像挤气球一样，还在噗——噗着，“他拿——出来的是——是什么证——证件？”

“没看清楚。”贾所长正在憋屈呢，我是得罪不起你陶公子，但他妈的也不能被你坑。于是选择了无视，骑上挎斗摩托，扬长而去。

“哼哼——以为我——我堂堂陶公子，是纸糊的吗？你们这些——小人，我还没怂到求你们做事。”陶兵岂能吃这硬亏，他准备明的不行，就暗下黑手。

撇下张亮，开车走人。

围观众人愕然，似乎还没过瘾，戏演完了，继续各自议论、揣摩着。

……

红歌是跟了母亲姓，张亮是跟了父亲姓。

红歌的父亲还没落实政策，还在西北劳动，母亲已从剧团退休。张亮初中毕业，就跟着大院的子弟混，那个年代多数孩子放养，父母没时间教育管理孩子。

东方开来听着红歌简单说了家里的情况，红歌就急着问东方开来，战场负伤的具体情况。

“我必须看看伤口，到底伤在了哪里？”红歌一脸的关切。

“几处弹片的射伤，已经都好了。”东方开来轻描淡写，不想让红歌担心。

“我爸爸战争年代里，是遍体鳞伤，你的伤吓不倒我的，我就要看。”红歌不依不饶。

东方开来说着，就解开上衣扣子，露出肩膀，“一处、两处、三处”疤痕如同月牙，发白而光亮，红歌的手颤抖着，轻轻地抚摸着伤疤。

其实当时身体，有十多处被炸弹的弹片射中，伤势很严重。东方开来没敢说小腿肚子，被刺刀扎伤，留下乒乓球大小的坑，有一盅酒深。

我爸常说：“伤疤就是战争与和平的烙印，这烙印有记忆，是活的记忆，是血、是痛、是不屈、是军魂的符号。”

“东方，你和爸爸都是我最大的骄傲。”泪水盈盈的红歌，无限心疼。

“我最担心的就是爸爸的身体，战争年代留下的伤，经常暗疾发作很痛苦，希望爸爸能挺过这一关。”

“红，你别着急，马上就全面落实政策了。走吧，我送你回家。”一边敲打着她后背，他心里最受不了红歌的哭。

同时东方开来已经注意到，有几个人一直在不远不近地瞄着他和红歌，所以决定先送红歌回家。

东方开来推辞了红歌让上楼的邀请，他心里想，这些跟梢的人，肯定是刚才那个小丑、垃圾找来报复的。等红歌安全上楼，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垃圾陶兵。

红歌依依不舍，自从上大学与东方分别，饱受相思苦。心里一直盼望，东方早日能来看她。心有所属，只爱一人！

那个年代，感情的表达方式，还很单调、保守。红歌眨着两颗闪亮的星星，细语微笑：“东方你低头，我和你说事，我等你英雄凯旋！”

如玉红唇，啵的一声快吻，然后转身跑进楼门。

东方开来顿感脸上温湿、柔润，升起一股热流，生平第一次拥有甜蜜的，啵的一声快吻……

手下意识地抚摸一下自己的脸，脑海里是红歌的如玉红唇……

胡同出口人影晃动，东方开来看到红歌楼上，房间的灯亮了，挥挥手，才转过身来，表情已然是一脸的冰冷。

“你们几个过去，把腿打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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