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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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陆莹莹蹭的一下站起身，别人都称呼她的母亲清姬，唯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在成为人殿殿主前，她的母亲就叫清无忧。

老和尚冷冷一笑:“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与无忧皆是缥缈峰妄虚掌门的关门弟子，亦是缥缈峰年轻一代的门面。在我和她的带领下，缥缈峰成为人界不属于儒道佛三家的修炼圣地，我二人也变成师弟师妹眼中的神仙眷侣。”

“即使无忧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可日子久了难免会有感情，我更是对她一往情深。”谈起往事，老和尚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可很快笑容一僵，似是想到了不好的记忆，“后来，我向掌门师尊吐露了对无忧的爱意，掌门师尊答应会帮我说亲，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个任务给我们。正是在那个任务中，我们接触到了陆尘心。”

“我不得不承认，陆尘心的确很优秀，当年他刚刚二十出头，已经有玄境巅峰修为，笑傲一众同龄天才；他还是魂储所天殿少殿主，身居高位又实力超群，很难不吸引异性。”老和尚虽然说着夸赞的话语，但表情却是龇牙咧嘴。

江柏也能稍稍理解，情敌的优秀让他自惭形秽，这种苦楚即便没有亲身经历，也或多或少可以想象。

老和尚长叹一口气，依旧自说自话:“我承认我是个爱情的失败者，即使之后我再怎么努力修炼也没用，无忧心中已经有陆尘心的影子，难以抹去。后来师尊帮我说亲时，无忧更是直接拒绝……那天夜里，我离开了师门，再也没有回去。我在山中闭关苦修，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打败陆尘心，我要向无忧证明我比陆尘心更优秀。”

“修炼无甲子，这一闭关，就是三十年。出关的第一件事，我就找上了陆尘心，与之决斗，可惜我又输了。更让我心碎的是，陆尘心与无忧已然结发。离开魂储所的时候，一直没有现身的无忧与我见了最后一面，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微风不燥，无忧满脸歉然:‘师兄，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我一直以来都将你当兄长看待。’

‘……我知道，没关系。’只一眼，我便转过身再没敢回头，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脆弱的一面。

无忧大概是想安慰我吧:‘师兄，感情这东西勉强不来，但你在无忧心里一直都是最优秀的，无忧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最适合你的姑娘，她一定比我更好。’

‘嗯，会的。’我附和着她的话，即使我知道不会有那一天。

无忧问我:‘师兄，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起初我还觉得莫名其妙:‘自然是回缥缈峰，放心，天下之大，何愁找不到容身之处？’

然而无忧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崩溃。

‘缥缈峰……已经没有缥缈峰了。’我听得出无忧在哭，‘在你失踪的第三年，师尊他就因病陨落，妖界不知从何处听说你不在缥缈峰的消息，带人杀上了山门……我无力抵挡，幸亏有尘心带着魂储所的人马相助，可即便如此，缥缈峰依旧损失惨重。我不希望师尊的心血就这样毁在我手上，本想着重建山门，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还是尘心建议我，不如让缥缈峰剩下的弟子暂且入住魂储所，保存血脉的同时暗暗发展，等时机成熟脱离出去，届时一个崭新的缥缈峰便能重现人间。’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无异于晴空霹雳，我和无忧都是孤儿，缥缈峰就是我们的家，家破人亡又岂能轻易接受。

过了半晌，无忧轻声问我道:‘师兄，如今缥缈峰的弟子就在魂储所，你要去看看他们吗？’

‘看就不必了，陆尘心这个点子很好，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再次听到缥缈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