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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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约十分钟之前，叶知秋顶着来开门的魔药课教授宛若死神过境的眼神，面不改色地表示自己把书包落在了他的办公室里，这会儿过去拿。

地窖大蝙蝠给了她一个似乎很想把她一头按进正在熬煮的魔药坩埚里的眼神——但考虑到他的坩埚里现在在熬的是福灵剂，叶知秋觉得，哪怕他有这个想法，他也不会这么做。

毕竟福灵剂比她值钱太多了。

对一个魔药大师的意义也比个沼泽巨怪学生（斯内普语）强太多了。

所以最后斯内普教授还是满身低气压，让开了身体，让她进去拿书包。

叶知秋的书包落在了一堆书和柜子的夹缝间，两边的颜色有点奇异的统一，以至于连斯内普都没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个落下的包。

——叶知秋扪心自问，这绝不是她放东西会放在不起眼又不会产生违和感地方的本能反应，更加不是某些过往经历带来的“亿点点阅历习惯”。

总之，当斯内普发现她还真从进门后可以很顺手放下东西的地方拎出她的书包时，曾经的双面间谍大师陷入了对自我的业务水平怀疑：

我是和平日子过太久了吗，为什么连这群小泥怪随手放的书包都没注意到？！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更加不会表现出来，优秀的心理素质让他用低沉圆滑的声音“温柔”送走了这只记性不行的小泥怪，关上办公室门对自己地盘来了个底朝天的搜索。

魔咒在这方面还是挺好用的。

确认除了刚刚走的那只外，没有其他小兔崽子在他这里落下东西，斯内普尤觉不舒服，锁上办公室门就决定今晚夜巡抓格兰芬多的小傻子们。

那群酷爱夜游的小崽子们最好不要撞他手里，不然他就让他们看看红宝石有多来之不易！

结果刚出了办公室门没多久，就看到石墙——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上忽然显露出巨大的蛇身，拱起形成一个拱门，两个斯莱特林小崽子正压低了声音从里面走出来。

开门大吉。

可惜逮到的是自家的。

在看清楚那俩崽子是谁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越发低沉冰冷：“这个时间，马尔福先生和克拉布先生，是要离开公共休息室去哪里？”

“教、教授……”铂金色头发的男孩苍白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他和波特的巫师决斗：

他看不顺眼那个圣人波特好久了，完全没眼色不说，连交朋友的眼光都那么差，甚至还为纳威·隆巴顿那种人出气，所以他打算教训他一回，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好的。

他们约了午夜零点在奖牌陈列室的决斗，由于从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出发去奖牌陈列室要走很长一段路和楼梯，中间还会遇到自动消失出现的楼梯，为了不迟到，德拉科·马尔福提前了好久出发。

——当然，也有一点想提早到地方、好动点偷袭手脚的打算。

这气得斯内普简直恨不得把这个看起来还算聪明的小脑瓜子按进自己的魔药坩埚里洗一洗，看看倒掉里面的水换成魔药进去能不能让它开点窍。

不行，我的坩埚里现在在煮福灵剂，绝对不能沾一点点这群小兔崽子脑袋里的水！

“你认为，斯莱特林是会去奔赴决斗约会的人吗？啊哈，提前走，确实，想得很完善，很有你爸爸的作风，但你有没有想过，假若你不去，而波特去了，在他被夜巡的教授抓到扣去格兰芬多几十分的时候，你还能好好地在公共休息室里和朋友聊天——这才是斯莱特林该做的事。”

马尔福的脸泛起了红：“但是，教授……”

“没有但是！”

斯内普的语气越发低沉冰冷，“冻”得在他魔药课上经常得到夸奖的德拉科·马尔福脸也白了，“现在，回去你的宿舍，躺下睡觉！”

斯莱特林院长的威严一向强大，两条小蛇最后也只能低头：“是的，教授。”

然后垂头丧气地爬回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马尔福回到公共休息室，有点沮丧地在壁炉边坐下。

“哎呀，这么快就结束决斗回来了？”

有人哼笑着开口。

德拉科抬头朝出声的人怒目而视：“闭嘴，萨鲁，和你没关系！”

“如果有谁没在公共休息室炫耀了一个晚上他和波特的午夜决斗的话，那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

棕色头发的男孩抱臂靠在沙发背上，魔杖像是蝴蝶一样在他的手指间飞舞，“怎么，刚出公共休息室就被教授逮到了？我真诚希望那个人是斯内普教授，这样还能保住一点学院分。”

德拉科抓紧了自己的魔杖，他很想给萨鲁来上一个恶咒，但是……

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上，他成功放出了那个之前只是听爸爸教过但是没成功过的“乌龙出洞”，甚至还给斯莱特林加了分，可在下课之后到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他没能够成功第二次。

不管是私底下多少次尝试，魔杖依然像是没有动静一样——要不是正常的课程他依然还在取得好成绩，单看尝试这个恶咒的成果，他简直就像是个哑炮一样！

“好了，塞巴斯蒂安。”

原本靠在窗边似乎在听黑湖湖底动静的盲眼男孩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别把你的火气撒在同学身上。”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塞巴斯蒂安扯了扯嘴角，起身走开到奥米尼斯身边。

这次奥米尼斯的声音轻了几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塞巴斯蒂安冷笑了一声，刚想开口反讽，却看到奥米尼斯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金发盲眼的男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头微微侧向靠窗的那边，塞巴斯蒂安这才看到，奥米尼斯站的地方靠近窗边的窗框上，不知何时游来了一条雕塑小蛇。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窗户上没有这种雕饰——塞巴斯蒂安可以确信这一点，不管是一百年前还是现在，他以前从未在窗框上看到过这样的雕塑。

这只能说明，它是来自其他地方的。

接着他就看到那条小蛇微微仰头，蛇信吐露，发出了常人听不到的嘶嘶声。

奥米尼斯微微点头，这条雕塑小蛇随后游走，它钻入了窗帘阴影下，很快就从中失去踪迹。

“闭耳塞听。”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嗡嗡声，让人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

放完魔咒，塞巴斯蒂安才转向好友：“你能驱使雕塑蛇像给你传递信息？”

他很快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就说那个时候怎么我们一想干什么坏事，你来得比谁都快——我都怀疑过是不是她不想跟我去就偷偷给你通风报信了！”

“我没有，我没有让它们跟踪你们。”

奥米尼斯有点底气不足地说道，“只是……城堡里到处都有魔法蛇雕像，它们总在讨论自己遇到的看到的事，我只是凑巧听到了而已——算了，不提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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