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系统不做人的那几年》转载请注明来源:荔芳文学lfwx2.cc
文束帝将消息传至匈奴第三日,匈奴单于宇文旭烈就下令将四皇子宇文驿打入天牢。
宇文驿入狱后的第二日夜里,便有人将他从牢中救出,他联合手下势力,当即夜袭王帐。
可宇文旭烈却早有准备,推算出他有反扑之势,于是早早做了准备。
宇文驿突袭失败,直接被押入死牢,等待处斩,先机已失,他再无翻身可能。
而匈奴也因内乱,元气大伤,近十年内,都无与闽梁抗衡之能。
还有三日,应深便要被处斩。
死牢里,他双臂环膝缩在床角,眼神空洞的盯着那扇紧闭的牢门。
直到他双目涩疼,想要挪开眼时,却听得锁链声响起,那扇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不染纤尘的白靴。
那人径直朝床边走来,应深呆滞的目光跟着往上挪,应渊那张平静温和的脸撞入他的视线。
“你来做什么!”
面上倦容疲态一扫而空,瞧见应渊,应深当即坐直身子,恢复了往昔神采。
虽已沦为阶下囚,但他模样却一丝不苟,他未穿囚服,理了理自己略显脏污的衣摆,他从床上起身下来。
看着应深不服输的模样,应渊温和一笑,“特来看看七弟,毕竟三日后,咱们兄弟两人就天人永隔了。”
“哼。”
应深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赢了吗?”
“今日本宫过来,是特意来告诉你,匈奴四皇子宇文驿夜袭王帐。”
顿了顿,应渊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注意观察着应深神色。
果然,应深眸中闪起一抹光,他忙问:“结果呢?”
“失败了。”
应渊目不转睛瞧着他,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霎时间,应深只觉得天旋地转,宇文驿失败了,那么,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你以为父皇敢将你与宇文驿合谋之事告诉匈奴单于,就没留任何后手?”
看着应深呆愣的脸庞,应渊续道:“他与匈奴单于玩得不过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们两人要告诉所有人,做儿子的,就只能乖乖听话,不该生出些旁的心思。”
应深一颗心如坠冰窖,他从呆滞中回神,不由得摇头苦笑,“父皇冒着与匈奴撕破脸的危险将此事告知,就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他后退着重新跌回床上,失神喃喃道:“倘若匈奴单于装聋作哑不处置宇文驿,那父皇就能借机发难,撕毁他们的联姻盟约,若匈奴单于当真处置了宇文驿,两人父子反目,匈奴内乱,定会削减其实力。”
“呵,匈奴单于左右为难骑虎难下,可外患终不敌内忧,与其被自己亲生儿子时刻算计,日夜担忧,倒不如先解决悬在头上的这把刀。”
应深怅然若失叹了口气,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临死这一刻,他终于将帝王之心看得透彻。
“你若早看清这些,也不会蠢到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宇文驿身上。”
应渊的“蠢”字显然激怒了应深,他立刻暴起,红着一双眼怒道:“可我没有其他希望了不是吗!”
他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心口,愤懑道:“我生母只是一个卑微宫婢,无权无势,李贵妃那贱人将我当猪当狗就是不当人看,父皇也只把我当做一颗棋子,栖居先生走了,季延背叛我,那些平日里巴结我的墙头草见势不对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有什么!我还有什么!”
“应渊,我什么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发的大,几近失控,他上前一步冲着眼前人咆哮道:“你告诉我,我还能将希望放在谁身上!”
应渊平静的看着他,面上没有一丝起伏,他的淡然与应深的疯狂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应深终于安静下来,他用猩红的眸子晲着应渊,忽而冷笑,“可就算如此又怎样,应渊,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我死了,你也赢不了。”
阴冷的眸中忽然溢出一抹同情之色,他开口,怜悯道:“你跟我一样,不过是父皇手里的棋子罢了,给他人铺路的棋子!”
“你说得不错。”
应渊非但不恼,反而开口附和道:“在父皇眼中,我和你,确实没有差别,不想为棋子被人掌控,那就只能自己做执棋之人。”
应渊顿住,看着应深笑得一脸和善,他开口,温声道:“你怎么知道,下这盘棋的,究竟是谁。”
应深看着应渊的双眸一时有些茫然,他被这莫名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七弟,一路走好。”
不给应深再开口的机会,应渊便直接转身,出了牢房。
褚云居。
夜幕夕沉,时书旋吃完饭在院中散步消了一会儿食就自己回了房间。
应北沂最近事忙,已经有两日不曾到褚云居来过夜。
早已习惯两人相拥而眠的时书旋如今一人孤枕难眠,夜半醒时发现身边无人,便很难再入眠。
他来到床边坐下,直接倒在床上。
盯着头顶床帐看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床帐随风而动,轻轻从时书旋脸颊刮过,他才回过神。
吐出一口浊气,他正了神色,开始呼叫系统。
“玥玥。”
系统立刻应答:【宿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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