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胁迫救世主

刚刚在魔药课上用散发着腐败气息的老鼠尾巴配完竖发剂，下课铃声打响的一刹那，我就冲出了教室，穿过连廊向北塔楼奔去。

一群三年级学生正从占卜教室里涌出来，两个南亚血统的女孩一左一右坐在西比尔姑婆身边，叽叽喳喳地询问着：“教授，我从这个水晶球里看到了一片干枯的树叶，是不是意味着我最近皮肤会很干，需要补水？”

西比尔姑婆一脸神秘地把眼睛贴到一片浑浊的水晶球上，表情凝重地观察着，很久才夸张地说：“你的天目很通透，孩子，这同时也意味着撒哈拉地区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干旱。”

两个女孩发出崇敬的惊呼，拿起课本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刚才的预言离去了。

她俩一走，西比尔姑婆就把水晶球嫌弃地推到身后，随口问我：“艾斯你说实话，你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什么？”

我努力想象着水晶球中或许存在的图案，最终只好徒劳地说：“很抱歉，姑婆，我只看到了一片白雾。”

她苦笑道：“我和你一样，只能靠想象力胡编乱造一些愚蠢东西来糊弄学生。真正的占卜是用不上水晶球的，而且五岁的小孩都应该知道撒哈拉沙漠永远都是干旱的。”

她打量着我，“今天不是周四啊，你来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我想请教您，就假设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大的困难，我能运用我的能力刻意地预知未来吗？又或许我预知了某件事，我要怎样才能改变它的结果呢？”

我急不可耐地把想了一整晚的问题托出——如果能随意知晓未来，我就能掌控一切，保全自己、德拉科和温蒂他们了！

她发出一口长长的叹息，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的手背，惘然道：“这也曾是我小时候的困惑。但很遗憾，预知未来的时间和内容从来都无法操控。更可悲的是，我们或许能知晓未来发生的某件可怕的事，但我们却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按照本来的样子发生，这是命运的安排。”

“所以预知未来除了带来苦恼以外，没有任何用处是吗？”

我失望道。

“也不完全是。如果我们预见到美好的事，我们可以更早地享受这份快乐；如若预见到不可逆转的悲剧，那我们能够提前安排好一些事，可以更珍惜地过每一天，至少，能有机会从容地与爱的人再聊次天、告个别吧。”

她抬起头，似乎回想着什么，“战争快要开始，到时霍格沃茨就保护不了我了，我会找地方躲起来。艾斯，你到时候就安全地留在美国，不要回来了。”

她平淡的口气里夹着几丝托孤的意味，无心地把玩着腕上的手镯，让它们发出清凌凌的响声。

我神情恍惚地与她道别，穿行在阴暗的长廊，绝望地让思绪信马由缰。

我究竟怎样才能帮到德拉科呢？今天还是他的生日，我不希望他每天都是苦闷的模样。

当纷争再现时，我真的要躲在美国吗？这对我本身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我脑海中浮现起宿舍里和温蒂、薇薇安三人闹作一团的快乐，想起和德拉科在扫帚间里立下的一半誓言……

对！牢不可破的誓言！只要和邓布利多一方的一个重要人物达成誓言，让他们不伤害德拉科的性命，那么无论他刺杀邓布利多成不成功，存活的概率都会提高一半！

我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半，大部分师生都在礼堂用餐。只有他！哈利.波特独自在医疗翼！顶多搞定庞弗雷夫人就行了！

医疗翼里只闪着一盏小台灯，波特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和自己下巫师棋，他的魔杖斜斜地搭在床头柜上，而庞弗雷夫人正在打盹。

“昏昏倒地！”

我有些抱歉地向她使了个昏迷咒，因为她在我被符咒反噬时无微不至地照顾了我两个月。不过力道很轻，她大概会觉得自己睡得太沉，顶多有些头疼。

哈利一惊，本能地摸起魔杖。

“除你武器！”

我迅速反应过来，他或许因为尚未完全恢复而行动有些迟缓，他的魔杖脱手，被我接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用了钻心咒还不起劲，还是你也和马尔福一样成为了食死徒，要来谋杀我邀功吗？”

他狂怒地吼叫着，看着我直指他心脏的魔杖，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对成为食死徒永远不会有兴趣，也不想杀你，波特学长。所以你不必呼救，门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锁上，并且用了抗扰咒，庞弗雷夫人在半小时内不会醒来”我冷静地说，“我只是要请你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这个誓言不需要你做任何邪恶的事，也不会伤及任何人的性命。”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呢？如果你逼我立个誓言，让我现在就去找伏地魔送死，我会束手就擒吗？”

他依旧咄咄逼人地怒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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