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胎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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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你想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听到叶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老人轻微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在意料之中，随即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叶辰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本以为自己的脑海里又会出现些什么，但并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貌似自己的意识更加清醒了些。

突然他意识到老人第二个问题的内容，这才反应过来。第一个问题是根据他过往的经历得出的答案，而这个问题则需要调动他的自我意识，给出现在的想法。

但这两个问题显然有些矛盾，如果爱这个世界的话，那不是应该想留在这里吗？为什么一个人会即爱这个世界又想离开这个世界呢？

老人显然看出了叶辰的困惑，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而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从他的神情中，叶辰读出了一句话，“少年，不需要多想，给出你的答案吧。”

叶辰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也不清楚自己想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他目前对于老人这个问题的理解是：他或许是想杀了我，送我去天堂或者地狱，但或许根本就没有那种地方，死了就是死了，变成了一滩烂泥。如果是这样的话，叶辰并不想。

但他感觉事情仿佛又并非这样简单，如果只是想杀他的话，凭他们的本事，根本就用不着这么麻烦，而且像他们这种高人，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

他想不明白，但碍于老人一副等不到答案就绝不再开口的样子，叶辰也不好再问。

他思索良久，每一次理性的思考仿佛都在告诉叶辰，应该回答不想。而且他有种感觉，一旦他说了不想，那这件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这两个人也不会再纠缠自己，他可以重新踏上征途，去寻找自己的答案。

“但如果现在这一刻就是这条征途的答案呢？”

他还在不断的拷问着自己的内心，“如果我之前的种种探索、苦苦寻求就是为了让我在这一刻出现在这里、遇到这两个人呢？”

对于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他很多时候并不相信命运，但这一刻，他有种强烈的欲望，或许该相信命运一次，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拒绝了这个契机，他未来的命运会是怎样的，他能不能接受那样一成不变的人生。

而如果他接受了，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一死而已，两相对比下他突然惊讶的发现，死这个结果貌似是他最可以接受的。

当想清楚这些后，叶辰终于给出了他的回答，而且他相信自己不会后悔的。

“没错，我想离开这个世界。”

老人激动的点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过他旋即又很快的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但这轻微的变化却并没有逃过叶辰的眼睛。

“感情刚才他那笃定的神情是装出来的，”叶辰撇撇嘴，心里开始有点想骂街了。

“年轻人，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老人显然不知道叶辰已经开始在心里数落他的家谱了，一副长者风范的样子看着叶辰，就像看着自己满意的徒弟一样。

“不愧是穆师啊，这份差事交给你来做还真是选对人了，”这时候后面的那位没什么礼貌的年轻人又开始耐不住寂寞了。

“我找了好几个人都不行，没想到穆师选的第一个人就符合要求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对着老人竖了个大拇指，不过看上去也是面服心不服的样子，“不过我还是要插一句嘴啊，你确定选他可以吗？”

“时间紧张，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他吧，”老人有些勉为其难的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行啊，反正这次是你的，你说行就行呗，我没什么意见，早点完活儿，早点回家，我在这儿也待烦了，”年轻人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

听到年轻人没意见，老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叶小友，你过来，”穆师冲着叶辰招呼道，“我送你一样东西。”

叶辰这时候也大概听明白了一些，这两位是来这儿找一个合适的人的，这个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

如果刚才的两个问题他回答的不符合老人的要求，那这件事就没他的份儿了，而且看样子应该不是要杀了他。死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除了死之外，其他任何情况的出现对于叶辰来讲都是好的。

“看来赌对了，”叶辰暗自窃喜，向老人走了过去。

只见老人把他那皱巴巴的手伸了出来，突然一块不规则的洁白色石头出现在了老人手上，那块石头不大，老人的手握起来刚好。

叶辰确信他一直在盯着老人的手，但他依然没能看出那块石头是如何跑到老人手上的，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

这样的神迹他今天见的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也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给，拿着。”

老人把那块石头像宝贝一样细心呵护着，小心的放到叶辰伸过去的手里面。“这块石头叫做聚灵石，而且是最高级的那种，别看只有小小的一块，它可是能吸收胎灵的本源灵力的。”

对于老人说的话，叶辰根本就理解不了。几个陌生的名词，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老人也没有过多解释。

“没关系，这些你不用了解，拿着它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老人不负责任的说道，随即双手便开始摆出奇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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