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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众人面前位尊权重的高门子弟
却阻止不了她像吊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布。
索性,抛下世族的牵绊,去任性一把。
阮家后院外,一只纸鸢缓缓升起。
“小姐!小姐!快看!谢郎君来啦!”
侍女小连冲着屋内喊道,很快屋里跑出来一名女郎,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袭淡紫色衣裙,虽戴着面纱,却依稀能看出容貌生的极为灵动。
只见那女郎抬头看了眼纸鸢然后拉起侍女的手向前厅跑去。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前厅阮家夫妇正歇着用茶,阮夫人含着笑道:“何事这般着急?”
看见面前的女郎微微颔首,神情很不自然地染上了羞意,阮夫人心下便有了答案道:“好了,快去吧,当心些。”
那女郎连忙行了礼匆匆跑出府。
府外一位翩翩郎君已经候着了,在阮府门口来回踱着步,口中还嘟囔着什么,不知想到什么,竟还笑出声来。一抬头看到女郎从府中走出来,立马收起声,合起手中的折扇,面上的笑意更浓,走近女郎递出手去,便见女郎脸上很快晕红,轻轻地搭上手,上了马车。
待那郎君也进了马车里,放下车帘,女郎便熟练的褪下面纱,取了一块那郎君早已准备好的糕点。
这带着面纱的俊美女郎便是衢州阮氏嫡女阮安常,身侧的郎君正是衢州谢氏嫡次子谢延宗,二人自幼交好,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见阮安常用的差不多了,谢延宗便递上早已晾好的茶水,这是阮安常自幼的习惯,每用完甜食后定要用茶水解腻。
今日阮安常答应谢延宗一同去郊外钓鱼,待到了地方,谢延宗先下了马车,却见阮安常掀开帘轻轻提了提裙摆却没有要下的意思,谢延宗则极为宠溺的张开怀,稳稳的将人接住,抱下了马车。
谢延宗挑的地方极好,四周绿林环抱,十分安谧,不远处有一座庙宇,今天的香客倒是不多。谢延宗道:“若是一会累了,可以到寺里歇歇。”
“谢郎君挑的地方果真是极好的。”
阮安常笑吟吟的看着谢延宗,谢延宗的耳根有些发红,一面为阮安常整理头发一面应道:“合了安常的意便好。”
阮安常就这样躺在一旁的凉椅上,静静地看着谢延宗钓鱼,时不时还会递上茶水或者果脯,一片温意。
午间的暖阳照在阮安常身上,让她感到很是舒适,竟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谢延宗察觉身侧的人没了动静,便缓缓放下鱼竿,将披风解下为阮安常盖上,轻轻地将人抱起上了马车,马车平稳的行驶到不远处的寺庙里,将阮安常安排妥当后,谢延宗便守在了屋外,一步也不曾离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阮安常便睡醒了,看了看周围和身上盖的严严实实的薄被,心中不禁一暖。小连从屋外端了温水进来,见状调侃道:“小姐这是害羞了?谢郎君可是守了小姐一个多时辰呢,半步呀,都不曾离开。”
“好啊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都敢调笑我了。”
阮安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将脸埋进薄被里。屋外,谢延宗也不禁浅笑。
阮安常很快梳洗妥当出了屋子,正好瞧见有一名女子正红着脸上前询问谢延宗道:“小女姓任,唤作鱼初,蓟州任家长房嫡女,瞧着郎君风度翩翩,很是倾慕,不知郎君可有时间陪小女到庙前一同进香?”
谢延宗显得有些局促,却仍是很有礼貌的回拒道:“多谢女郎谬赞,不过在下今日是陪夫人一同来上香的,怕是不能答应女郎的邀请。”
阮安常心里好笑,娇滴滴地叫道谢延宗:“夫君,久等了。”
众人闻声转过头,便瞧见阮安常由小连扶着款款走近。“夫人,小心脚下。”
谢延宗走了几步扶过阮安常,两人四目相视,眼里全是爱意。
那少女才觉自己失了礼,忙道:“小女不知郎君已有良配,实在犯冒,也请夫人莫在意。”
“无事。”
阮安常显得很是知书达礼。那女子听后便悄然离去。只见身后其他女子围上去道:“鱼初,那女子分明还带着面纱,怎会已嫁人为妇?”
唤作鱼初的女子莞尔一笑:“心已相属,奈面纱何?”
身边的女子便也不在言语。
这时,有人匆忙跑过来,面色十分着急,是阮家的家丁。“小姐,小姐,不好了!”
阮安常一下子紧张起来,忙问发生了何事。“夫人打翻了烛台,后院起了火,夫人,夫人她,被困在屋里了,您快回去吧。”
阮安常当即身子一颤,谢延宗赶忙扶住:“我们先回去,安常,你先别急会没事的。”
小连也上前搀扶住自家小姐上了马车。
待阮安常跑进阮府的时候,火已经灭了,可是也带走了母亲和奶娘。阮安常瘫倒在尸体旁,手颤抖的掀开白布的一角,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母亲,阿娘,阿娘。”
阮安常伏在母亲的尸体上,不断的唤着,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安常,你先回屋休息,交给爹爹。”
阮父扶起哭成泪人的女儿,让小连将人扶下去,也示意谢延宗一道去宽慰一下女儿,谢延宗作揖后便扶着已经瘫软的阮安常走向后屋。
一路上赶得着急,院子里又都是灭火的水,阮安常的裙摆都被染脏,谢延宗便让小连下去打热水再给阮安常取件衣裳。
“安常,我知道你难受,这里没有旁人,你放心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受一点。”
谢延宗语气里满是心疼,眼里都是担忧,以至于话语都有些紊乱。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阮安常身体仍在发抖,嘴里念着这句话。
“安常,你别吓我,你该想到什么?安常,你……”谢延宗有些紧张,他怕阮安常受到刺激,失了神智,伤了身子。
“延宗,你帮我,帮我找人给母亲验伤,母亲那般仔细的人,怎么会打翻烛台,不会的,不会的……”阮安常一下子抓住谢延宗的衣袖,眼里是绝望是无助。
“好,我一定亲自查清楚,你放心,你放心,安常,我在,你别怕。”
谢延宗将不住流泪的阮安常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抚这阮安常的情绪。
我在,你别怕。
这可能是如今,给阮安常最大的安慰吧。
谢延宗让人捎了消息给身处军营中阮安常的弟弟阮靖严。阮靖严得了消息很快便启程回府,还回信一封特地委托谢延宗照顾好姐姐阮安常。
“父亲,您明明知道女儿心有所属,为何还要这般逼迫?”
阮安常面容苍白,红肿着眼眶。阮夫人过世不足半月,阮父便要将阮安常嫁给衢州顾氏长子为妻。虽说衢州顾氏也是名门望族,可是顾家长子顾令竹却是个病秧子,说不准哪日便会丢了性命。更何况阮安常如何放得下同谢延宗的情意,自是百般不愿。
“安常,你也要理解你父亲的苦心,阮顾里两族的联姻意味着什么,安常你该明白的。”
说话的是阮父的妾室史淑华,如今阮夫人过世,史淑华又有两子傍身,虽出身不如阮夫人一般出自名门望族,却也堪堪上的了台面,极有可能成了阮父的续弦,做了阮家的主母。
“父亲,母亲尸骨未寒,您就要这般伤母亲的心吗?您答应母亲不让女儿卷入世族争斗中的。父亲……”阮安常并没有理会史淑华的言语,而是有些责备的问道阮父。
“可是你生在世族,就该履行你的职责,安常,你是阮是的女儿,阮氏给你身份地位,你也该给阮氏做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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