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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池幕把江洲安稳的放在座位上,自己跑前跑后,把一切流程全包了。
江洲本想跟着池幕,但当他第二次起身准备离开座位时就收到了池幕一个幽怨的眼神,让江洲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无奈之下,只能乖乖的坐着,等着医生叫人。
等医生叫好号的时候,江洲先量了个体温,一看直接烧到了39度,然后再次收到了池幕幽怨的眼神,其中还掺点无奈。
“头是不是很疼?你要不先睡会,到了我叫你就好。”池幕温声说。
江洲,“还好,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困。但现在不是很想睡,一起等吧。”
池幕微微叹了口气,“怎么发烧了?”
江洲太累了,回答都是有气无力的,“真的是昨天晚上冻着了,今年冬天好冷。”
“冷不知道多加些被子,就让自己冻着?”
江洲不知为什么有点想笑,“没,大半夜冷醒就给自己把被子加厚了,但还是发烧了。”
“我记得你家有取暖器,为什么不用?”池幕问。
“取暖器太热了,不喜欢。”江洲回答。
池幕失笑道:“所以我就算被冻死也不愿意稍微热一点,而且热的话就把取暖器放远一点。江洲,我不能理解你的行为。”
“我也不能理解你的行为,池幕。”江洲扭头看他,眼中带着伤感,“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
池幕坦然地面对了江洲的目光,“是,早在之前我们就见过,只是你应该已经把我忘了。“
江洲疑惑地问,“什么时候?”
池幕顿了一下,顽皮地说:“你自己想吧,我不告诉你。”
江洲有些怨念的看着池幕,反而把池幕看笑了。
“是你不记得了,你还怪我啊?”池幕笑着说。
江洲稍微收回了忧怨的眼神,看着池幕的脸陷入回想,但还是想不到。然后问道,“你是整容了吗,池幕?”
“滚!”很容易地收到了池幕幽怨的眼神。
江洲就跟没看见一样,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天把我带离酒吧的人,是你吗?那段时间,给我送药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池幕冷酷回复,“不是。”
江洲笑了,是很开心的笑,带着依赖,连语气都乖了不少,“那是谁?”
池幕随意回道,“可能是哪个大善人吧。”
“那替我谢谢大善人。”
池幕知道江洲猜到了,有些无奈,其实自己是真的不是很想告诉他这些,但猜到了,就算了吧,“嗯,大善人会知道的。”
池幕看着江洲笑了起来,他一笑把之前的娇弱病气都笑没了。那少年眼里有星辰大海,现在闪亮亮的不行。
池幕抚上了江洲柔软的头发,“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取暖器记得用上,好好关心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江洲听出了池幕话语中的恳求,想着这个人居然会这么柔软地对自己说话,一边诧异着,一边回味着。
然后很乖地回了句“好”。这人语气温柔成这样,江洲感觉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只会“好”。
在医院里检查,拿药,打针,就到了下午五点多。
池幕开车在一条小道路口停下。
“到这来干嘛?”江洲问。
“你看看几点了,当然是吃饭!”池幕熟练的带着江洲到了小饭馆,一坐到位子上,菜就一盘一盘地接着上。
全是清淡菜,看起来连油都没放。
池幕看到江洲不可置信的表情笑道:“我跟主厨说,我对象身体不好,今天还发了烧,让他看着点做。”
江洲的目光从看上去就寡淡无味的菜上看到了池幕幸灾乐祸的脸上。
池幕笑得更欢,“所以啊,都是为了你好。不要辜负别人的一番好意啊。”
江洲非常想骂人,但没脸开口,现在是他欠池幕的。只能心里默默叹气,试着吃了起来。
第一口却被惊到了,看上去寡淡无味的菜其实很鲜甜,完全没有油脂的油腻,也不是完全白开水味,恰到好处的清甜在味蕾上缓缓爬升,让人“流连忘返”。
池幕将江洲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多了几分欣慰,自然的给江洲夹起菜来,叮嘱道:“好吃就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
“我有很瘦吗?”江洲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感觉确实挺细的。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池幕吐槽。
江洲就当没听见,保持着吃饭的姿势,心里默默将增肥提上日程。
打了针后身体仍旧很累,不过头倒是没有很晕了,又试着去想自己什么时候让池幕见过。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向池幕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啊?”
池幕停住了,很快的瞟了一眼江洲,留下一句“你猜”,然后继续吃饭。
江洲的语气软了一些,“你就告诉我个时间范围,让我更快的想起来呗。”
“不要。”池幕残忍拒绝。其实他并不想江洲去起来,他们相遇的时候对江洲来说不是什么好回忆,所以忘了也好,否则又要陷入那场回忆里再悲伤一回。
池幕不喜欢这样,从第一次遇见江洲,他就觉得着小孩很有意思,后来看到他一步一步自己走下去,不喊苦不喊累地自己一个承担,他是心疼的。
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有必要让他执迷于过去,他想让江洲知道,未来的江洲会越来越好的。
“别想了,你就当我是变态,某天放学我一看到你就陷进去了,然后执迷不悟地跟踪你。”池幕用他性感的声音说着随意的话,“我对你,一见钟情。”
江洲再一次被告白,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他不明白池幕的担忧,只觉得池幕在敷衍的应对自己。然后便没在看池幕,自己慢慢的想。
等吃完饭被池幕又塞了个棉袄,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本想拒绝,但看到池幕不免有点心虚,便同意了。
回到家后,江洲想去看羽绒服上的吊牌,并不惊讶的发现吊牌没有了——池幕上一次也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保护着江洲的自尊心。江洲心里估算着价格,想到自己欠着池幕的钱,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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