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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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说不介意后，艾勒便将手中的小盒子拆封，第一次使用这玩意儿，两个人还研究了片刻，最后各自得出了一个结论。

艾勒：新手果然需要一段适应期。

沈棠梨：他后宫的妃子肯定比我懂事吧。

有了这个计生用品，艾勒尽兴多了，不再只是单方面为沈棠梨服务，自己也得到了相应的满足，那种体验跟前五次不能相提并论。

所以一不小心就用了两个，这才起来吃晚餐。

“白天难过吗？”艾勒伸手，用拇指替沈棠梨抹掉嘴角的沙拉酱，忽而一顿，又十分克制地收回手掌和视线。

他不该如此。

“还好。”沈棠梨自己舔了一下，或许是性别改变后连口味都变了，他现在竟然喜欢蔬菜和水果，天知道他以前火锅烧烤无肉不欢，更是喜欢吃辣，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早上有耽误您的工作吗？”他问。

“有惊无险。”艾勒回答：“不过就算迟到了又如何，我又不是机器人，总有失误的时候。”

“那倒也是，您已经够辛苦了，没有人会因此苛责您。”沈棠梨羡慕地想，就算您迟到了又如何，您是整个星球的老大，并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有谁能忍心责怪您。

艾勒面对沈棠梨明亮的眼睛，下意识地想微笑，但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往上翘的嘴角，他垂眸认真吃东西，接着不经意地说：“不过今晚，我不能再留下来了。”

也不是不能，只是觉得离开会更好。

沈棠梨怔了怔，然后很懂事地说：“当然，您留宿在外面不好，还是回去比较安全。”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艾勒有趣地笑了笑，这座别院的安保系统也很好，他心想，我只是不想留下来陪你而已，小笨蛋。

吃过后餐桌一片狼藉，艾勒动手收拾，沈棠梨觉得不应该，这可是君主陛下，他想自己来：“您歇着吧，我来就好了。”

艾勒阻止他，笑道：“应该歇着的是你，你比较累。”

沈棠梨顿时脸红起来，算了，也不跟对方抢活干了，毕竟被皇帝伺候的机会难得，可能这辈子就这么几天。

“行，我去整理一下您购买的东西。”他刚才看见了一大堆。

“去吧，都是买给你的，之前是我疏忽了。”艾勒心里挺自责的，如果他早一点准备omega使用的东西，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沈棠梨的第一次还是以这种情况草率地和自己发生了，这对一个omega来说未免太遗憾。

虽说这个年代对初夜已经不那么看重，但总归还是两情相悦再去做这种事比较好。

艾勒甚至怀疑沈棠梨其实心存怨言，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才被迫全盘接受。

处理好饭后的狼藉，他决定问问：“唐尼。”

“嗯？”沈棠梨也整理好了袋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应有尽有，不禁感叹对方真细心。

“和我做那种事，你真的不反感吗？”艾勒问。

“当然不。”沈棠梨脱口而出，继而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回答得太快了，有种很乐意的嫌疑，他尴尬害羞，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信息素惹的祸。

看到他的窘迫，艾勒理解地笑笑：“不会就好，我也不。”

然后赶紧说：“你想喝鸡尾酒吗？我会调酒。”

沈棠梨几乎没听清那句‘我也不’，然后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惊讶地问：“您会调酒？”

“嗯哼。”艾勒颔首：“你喜欢什么口味，浓郁还是清爽？或激烈、柔和？”

“柔和吧。”沈棠梨考虑了一下，回答说。

“好的，请稍等。”艾勒立刻就去调酒了，他记得别院里一直有准备这些材料。

沈棠梨也缓步跟上，不缓不行啊，从昨天到现在，按照他们放肆的程度，他还能走路已经是个奇迹。

别院一角，灯光浪漫的吧台里边，艾勒穿着睡袍在认真调酒，很有生活气息的一幕，让对方显得更加吸引人心神。

看见这个画面，沈棠梨至今仍然觉得恍惚：这是帝王啊……

可能不是本地人吧，他真的没有多少实感。

沈棠梨在桌子前面坐下，不多时，一杯杏色偏粉的调酒送到他面前，圆圆的高脚杯非常可爱，杯沿上还点缀着一颗樱桃。

“请。”艾勒的笑容总是令人如沐春风。

“哇，谢谢。”沈棠梨接过来抿了一口，用味蕾细细感受，眨着眼睛说：“很春天的感觉，像在品尝春夜的落花流水，既缠绵也凄美，幽怨，凋败……和现在的季节很配。”

接着把樱桃吃掉，味道很甜：“不过您终究没有那么狠心，这颗樱桃可以视为希望吗？”

艾勒挺惊讶的，没想到沈棠梨会如此认真去感受自己的作品，可是他却不敢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樱桃不是希望，他只是没有找到更适合的材料而已。

原本他想放一朵荼蘼花来着。

‘开到荼靡花事了’

荼蘼的花期总是比较晚，得等到初夏才开花，见到荼靡花开，意味着春天也将过去了，这怎么能是希望呢？

这是结束的意思。

可是看着沈棠梨吃樱桃的样子，艾勒并不想去剖析，没有必要，他微笑：“你是它的拥有者，你觉得是就是。”

“好的，那就是。”沈棠梨也不扭捏，一杯酒而已，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着去猜帝王心，毕竟他又不想当对方的解语花。

在他喝酒期间，艾勒也给自己调了一杯简单的马天尼，为什么是马天尼呢？说不上是出于什么心理，这酒是开场酒，也是告终酒，所以下意识地就调了它。

艾勒总是在春天感受这个世界，因此难免也沾染了几分春天的细腻感性吧。

“艾勒先生。”在他出神之际，忽然听见沈棠梨说：“我可以尝尝您的酒吗？”

艾勒回神，笑容无懈可击：“当然。”

他将酒递到对方面前，可是沈棠梨的手却越过那杯酒，倾身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品尝残留的马天尼味道。

艾勒先是一怔，然后配合地弯下腰，到最后反客为主，于是浪漫的吧台变得越发地浪漫了，只是收拾起来比较麻烦。

所以他们半途就离开了吧台，毕竟这里也没有计生用品。

闲暇的夜晚就是用来放纵的，在凌晨之前，艾勒几乎用完了自己带来的工具，他心里想的是，反正今晚不留宿，明早也用不上，如果不用就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