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生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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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陈斯嘉妈妈的霸气发言之后，老师和家长们凑在一起又把这件事前后捋了捋，这会儿王琛倒是一句话没说，像个瘪了气的气球一样软塌塌地在椅子上坐着。最终协商下来两家各付各的，陈斯嘉给王琛赔了医药费，王琛给杨铭赔了医药费，余敏又在杨铭的示意下，把王琛赔的医药费又给了陈斯嘉妈妈，陈斯嘉妈妈连连摆手，直到余敏说是杨铭的意思，也给她这个阿姨一次表现的机会，陈斯嘉妈妈才收下来。

余敏问杨铭跟不跟她回家，杨铭说想再和同学呆一会儿，说会儿话，陈斯嘉也把妈妈先请了回去，也想和同学再聊会儿。刚还簇在急诊室走廊的好些人，不一会儿就散了。

陆时一说自己的自行车还在学校，提议要不要去学校附近的生煎包店里坐会儿，顺便把晚饭吃了，他不说还行，一说杨铭和陈斯嘉都饿了，三个人打了个车回了学校。

生煎包是刚出炉的，个个又白又饱满，隔着盘子都能感觉到热气蕴上来，还带了一股白芝麻的香味，给这仨人都香迷糊了。沾着香醋咬下一口，滚烫的汁水碰得舌尖一麻，只能慢慢吮着，好容易只剩下皮肉，再沾上一筷子醋，才在嘴巴里大快朵颐。

就这样不说话各自都干掉了几个，陆时一第一个放下筷子，又喝了一口配的老鸭粉丝汤，才对着陈斯嘉开口：“你喜欢林历？”

噗——我操，这么直接的吗？

杨铭眼珠子都瞪大了，转过头盯着陆时一，他妈的说好不暴露的呢！？

陈斯嘉也是一愣，估计没想到陆时一能问这样的问题，刚想用左手无名指挠挠眉心，戳着自己的倒先是纱布，于是又放下了手回答：“应该……没有。”

陆时一又问：“应该？”

杨铭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脚陆时一，结果陆时一反而对着杨铭说了句你踢我干什么。

“嗯，之前没有，现在没有，之后不知道。”陈斯嘉非常诚实。

杨铭有点忍不住了，开口就问：“你们这民风这么开化的吗？问这种问题这么直接？”

陆时一看着杨铭的眼神好像在说他没见过世面，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下，指着陈斯嘉说：“这位同学，一米八三、帅气俊朗、六块腹肌、年级前十、打球漂亮，又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情书都收过，绕着弯子问，那不是看不起他吗？”

——哦，大大小小，男男女女？

陈斯嘉作为同桌来说，的确是经常容易忽视他俊朗的脸庞和帅气的腹肌，因为整体行为上和二哈基本没什么两样，性格一点端不起来，反而一点就炸，还老跟着龚元元一起闹，这是杨铭第一次将陈斯嘉和帅哥这两个字搭上。

陆时一没有给陈斯嘉思考的余地，紧接着问：“那你干嘛招惹他？”

“啧，我没有——”陈斯嘉急得眉毛都皱起来了。

“之前甭管用什么原因接近你的人都被你绝情打发了，到林历这你就变了？”

“我操，他跟我说他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我不陪？他问我能不能教教他物理，想考个好大学，我不管？他一声又一声的喊我二哈哥，我不应？”说到后边陈斯嘉都要抓狂了。

“好，这些不谈。”陆时一沉了沉脸，严肃问：“你们有过什么肢体接触没有？”

“没有。”陈斯嘉没好气地回。

“一点没碰过？”

“操，哪种碰！？摸头算不算啊？”

杨铭觉得陆时一就是故意的，咄咄逼人，他要是陈斯嘉，这会儿一定给他一掌。

“算。”陆时一继续正色道：“所以你要和人家讲清楚。”

“我……说过了。”

“说清楚了吗？还是你不想说清楚？”

感觉陈斯嘉要和陆时一吵起来了，杨铭想插个嘴缓和一下：“哎我说——”

“你闭嘴”，陆时一瞪了杨铭一眼打断了他，又对着陈斯嘉问：“回答。”

陈斯嘉皱了皱眉，但还是应了下来：“知道了，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这就对了”，陆时一的气场收了下去，餐桌上的气氛一下松弛了，又淡淡补了一句，“你不清不楚，害的可是他。”

“我知道了。”

这顿饭刚吃的时候还有点滋味，到后面却觉得莫名其妙，三个人顶着尴尬的气氛在校门口分开了，陆时一问杨铭要不要叫司机来接他，毕竟手臂上还伤着，杨铭到觉得没多大事，还是想坐公交车回去，陆时一照旧陪着杨铭走到了公交车站。

杨铭不解：“你刚为什么对二哈这么凶啊？”

陆时一突然笑了出来：“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那你不愿意说也行。”杨铭瞥了他一眼，“反正我也是被迁怒的，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不需要什么解释，不需要什么说明。”

“哎呦，瞧瞧，我们大画家娇气上了。”

“你就是欠抽，要不是老子的手还伤着，抽你七八回没问题。”

“还疼吗？”陆时一轻声问。

“关你屁事。”

“你是我的屁？”见杨铭又要炸，陆时一赶紧讨好地说，“哎哎，你还伤着呢，别动手啊，我说我说。”

陆时一清了清嗓子说：“小林子上次被二哈出头了，觉得跟着二哈有安全感，当然了，二哈又帅又聪明，肯定也不缺魅力，但是这次呢，小林子基本算是在二哈的庇护下出的事，二哈刚刚在医院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太过激了。”

杨铭跟着说：“吊桥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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