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乐园14

迫与镜中的竹子溪对视，仿佛是看见他在说：的确如此。

不过这份感觉也知道脖子为止。竹子溪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念头，稍微吓唬了她一下便见好就收：“开玩笑的，人类的大脑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至少在表层上，连平常的手术都能摘除这个器官，我怎么会做不到？

“保留它的原始形态并加以控制，从中提取出我需要的信息再注入我想注入的信息，这远比寻找合适的词汇与人类交流简单得多。

“这其中最困难的部分其实是……区别有效信息和无效信息。我暂时还不能在阅读他们的记忆时快速筛选出可能对我有帮助，或者新鲜的知识。而且有时候，他们的记忆可能会出错、被美化。知识也不一定全部正确，有些人并未接受到足够的教育，只是单纯固执己见而已。

“要同时处理这些信息，对他们进行比对总结本身不困难。但我觉得样本实在太少，可能需要更大量的数据才能帮助我确信我知晓的信息是真实的，或至少普遍流传在人类社群之中的。”

宁无虞沉默片刻：“那么你现在学习到的，是这样的沟通方式是有效的？还是只是随意威胁一番？又或者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呢？”

“威胁？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什么行为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竹子溪话音一顿，“是刚才的举动吗？你应该清楚，我有很多方法让你无知无觉地被我……爱抚一下你的大脑。”

宁无虞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想演示给自己看，如同刚学会某项技能的孩子到老师面前炫耀一般。但明白、理解不妨碍她生理性厌恶这样的行为。

准确来说，没有人会喜欢被别人窥探自己的秘密，哪怕她自认为没什么是不能告诉竹子溪的，毕竟这人也的确不会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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