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糖霜与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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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挪威雪松林的间隙，在研究所的木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尔文·莱斯特兰奇站在厨房的铜制坩埚前，魔杖尖有节奏地顺时针搅动，锅中的热可可泛起细密的泡沫，肉桂与黑巧克力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你知道家养小精灵会做早餐。"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赤脚踩在地毯上，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丝绸睡衣的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

阿尔文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上扬："上次他们按你的要求做了法式吐司，结果你抱怨糖霜不够厚。"

"那是因为——"德拉科凑过来，下巴搁在阿尔文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糖霜才是灵魂。"

阿尔文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魔杖尖迸出几颗火星。德拉科得逞般地低笑，伸手从橱柜里摸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闪着珍珠光泽的糖霜。他用小银匙挖了一大勺，直接递到阿尔文唇边："尝尝？我改良的配方，加了微量欢欣剂。"

"你往糖霜里加魔药？"阿尔文挑眉，但还是张口含住了银匙。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某种温暖的愉悦感顺着血液流向四肢，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放了个小小的太阳。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格外明亮："怎么样？"

"......太甜了。"阿尔文违心地说，却伸手又挖了一勺抹在正在烘烤的司康饼上。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顺手从餐篮里拈起一颗蓝莓塞进阿尔文嘴里："撒谎精。你明明喜欢甜食，三年级时我就发现了——每次家养小精灵送来的柠檬挞，你都会偷偷吃掉酥皮边缘的糖霜。"

阿尔文耳尖发烫，蓝莓在齿间爆出微酸的汁液。他转身将热可可倒入两个马克杯，杯壁立刻浮现出会动的星座图案——这是德拉科上周的恶作剧产物，所有倒入热饮的容器都会显示对方当日的守护星座。

"天蝎座......"德拉科眯眼读着阿尔文杯子上流转的银色星图，"今日宜''''坦诚内心''''？"他突然凑近，"要不要试试占卜学的实践课？"

阿尔文将热可可塞进他手里："先吃早餐。十点还要测试新改良的防护咒。"

"工作狂。"德拉科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坐到窗边的橡木桌前。晨光透过琉璃窗，在他金发上投下彩虹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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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午后**

阿尔文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水晶球里不断变化的魔药数据。窗外飘着细雪，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

"第七组数据稳定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笔尖轻轻敲了敲墨水瓶，"但灵魂修复剂的副作用还是太明显。"

没有回应。

阿尔文转头，看见德拉科歪在扶手椅里睡着了，一本《高阶守护神咒理论》摊在膝头。阳光透过雪松枝桠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角还沾着早上那罐糖霜的痕迹。

阿尔文放下羽毛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他犹豫片刻，最终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德拉科唇角的糖霜。这个动作却惊醒了浅眠的斯莱特林——德拉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睡眼惺忪地微笑："抓到你了，偷糖霜的小贼。"

"你脸上有东西。"阿尔文试图抽回手，却被德拉科拽得一个踉跄，差点跌进对方怀里。

德拉科就势环住他的腰，鼻尖蹭过阿尔文的颈侧："闻起来像我的糖霜配方......你偷用了？"

"实验室禁止私人物品。"阿尔文僵着身子辩解，却不敢用力挣脱——德拉科后腰还带着暴风雪夜留下的淤青。

"撒谎。"德拉科闷笑，呼吸拂过阿尔文的喉结，"我改良的欢欣剂有特殊气味，像......"他故意拖长音调，"融化的雪松脂。"

阿尔文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德拉科把脸埋在自己肩窝。实验室安静得只剩壁炉的噼啪声，某种甜腻的暖意在不大的空间里流转，比任何魔药都令人沉醉。

"阿尔文。"德拉科突然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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