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骑兵噩梦

炮火连天中，后金炮队的射击愈发杂乱无章，炮弹要么偏离目标，要么落在己方阵中，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而金山镇的重炮阵地却越战越勇，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将后金炮队的士气一点点碾碎。

金山新军的钢铁洪流向前推进不过一里，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张大鹏所在的一营便陷入了地狱般的炮火洗礼。敌军的实心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至少十发炮弹在他眼前落下，跳弹砸得泥土飞溅，超过二十名战友在前进路上永远倒下。张大鹏咬紧牙关，汗水模糊了视线："娘的，这谁顶得住啊！"他亲眼目睹身旁熟悉的战友被弹铁打死，却无能为力，只能握紧火铳，继续向前。

"轰！轰！轰！"就在汉军旗的炮火即将把一营重创之际，金山镇的炮兵阵地终于发威。前移阵地的重炮群怒吼着，开花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汉军旗的炮兵阵地。张大鹏长舒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还好咱们炮兵给力，不然这会儿弟兄们得给我收尸了！"

汉军旗的处境却愈发绝望，一万将士呈三个巨大的横阵艰难推进，短短十五分钟内，便承受了上千发开花弹与数千发实心弹的狂轰滥炸。硝烟弥漫中，至少三成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当他们终于咬牙推进至三百步范围时，金山镇的曲线炮开始发威——前方楯车勉强抵挡直线飞来的加农（直线）炮弹，但那抛物线划破天际的开花弹却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汉军旗的阵型进一步被撕裂，伤亡数字急剧攀升。

"传令！满八旗加速前进！"皇太极站在高处，冷眼望着汉军旗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令旗一挥，两万满八旗精锐步兵如潮水般涌出，同时两翼各五千蒙古骑兵悄然进入汉军旗后方，形成第二波冲击阵型。皇太极心中已有定计：待汉军旗与金山镇101师接火后，蒙古骑兵立即从后突袭，再以两万满八旗步兵展开第三波次正面冲击，必能一举击溃这支明军，就算扛住了，后面就再来一波满八旗的重骑兵冲击。

李勇站在望车上，鹰隼般的目光穿透硝烟，将皇太极的部署尽收眼底。他眉头紧锁，心中冷笑："好一个阳谋！"当即对张杰下令："让106师（张焘）在炮兵前方架设铁丝网防线，防备骑兵突破后冲击炮兵阵地！"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传令101、102、105师，立即调整为空心阵！务必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一步不退！后退即是死路——后方铁丝网已设，唯有死战方能胜利！"

令旗挥动，三万将士迅速变阵。101、102、105师如同精密的齿轮般调整队形，逐渐收缩靠拢，形成九个以旅为单位的独立空心阵。炮兵迅速撤入空心阵中央，曲线炮则巧妙混入步兵之中，将致命的开花弹调整为霰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骑兵冲击。

"杀——"双方的步兵很快进入百步范围。金山镇曲线炮的霰弹如暴雨般倾泻，汉军旗尚未开火，便又有大片士兵倒下。残存的汉军旗将士火绳枪刚打完一发，便被金山新军的持续不断的排枪齐射撕成碎片。阵型崩溃之际，一万蒙古骑兵突然从后面发起冲锋——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呼啸着冲向金山新军的阵地。

从空中俯瞰，金山新军的空心阵宛如九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外层是三层闪亮的刺刀丛林，内层士兵疯狂装弹、射击、再装弹，循环不息；中央则是火力凶猛的炮队，不断向冲锋的骑兵倾泻死亡。蒙古骑兵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避开了这些致命的堡垒，转而冲向空心阵周边的空地。

当皇太极看到骑兵付出近两成损失，立即淹没了金山新军的三个师后，长出了一口气，“李勇，你金山镇托大了，低估了我骑兵的速度和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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