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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马小玲久久凝视林中发,眼神锐得像钉子。
“真不知该夸你胆肥,还是骂你蠢得冒烟——跟死人谈‘分一半’,你当那是合伙做生意?”
“啊?我就想着……钱分他一半,图个平安啊。”林中发挠头,一脸懵。
林安摇头失笑:“你嘴里的‘一半’,可不单指钞票。是你剩下的阳寿、你老婆的命格、你儿子的八字、你名下所有东西的契据……全算进去。”
林中发浑身一僵,血都凉了半截。
要不是今天心头发毛,硬着头皮求到马小玲门上,他怕是连自己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他老婆腿一软,差点跪倒,攥着孩子衣领,声音发劈:“马小姐!林先生!楼上那个……能收吗?!”
马小玲神色平静,只轻轻一点头:“能收。但你今天赢的,我拿一半。”
“一半?!”
林中发脱口而出,嗓子发干。
十六万五啊!八万二千五!
可念头一转——
鬼要的是命,她只要钱。
拿钱换命,这笔账,闭着眼也得算。
“行!我认!”他咬牙点头,“十六万五,八万二千五,一分不少!”
“爽快。”
马小玲唇角微扬,侧身看向林安:“走,上楼。”
……
“来也匆匆,几十繁华一阵风;去也匆匆,回头一看已成空。”
刚踏进林中发家门,林安的目光就被玄关墙面牢牢钉住——
一行炭笔字歪斜刻在墙皮上,笔画深得见底,像用尽最后一口气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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