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咖啡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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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叶凡有事，尚北和我一起回家。一路上他一直在讲笑话，技术含量太低，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是网上抄袭的。为了表示尊重，我还是干笑了几声。比如他说：“你好，我姓尚，前后左右的尚。”

这句模仿得实在太烂了。

回到院子里后我跟尚北就各自回了家，我刚进门，就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放在鞋架旁边。这明显不是妈妈的鞋，她向来低调朴素。

来客人了？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妈妈坐在一旁的单人座里，看见我回来，有些慌张。

“你牌友吗？”我一边换鞋一边问，妈妈没有工作，闲暇时间会去茶馆里搓搓麻将。“真年轻啊。”我一边称赞她一边走到她面前，等我看清她的模样，顿时僵在那里。

这不是在咖啡厅里遇见的那个女人吗？挽着尚叔叔的手笑得可开心那位。

我转头看看妈妈，又看看她，不知道作何反应。

“你好，夏南，我们见过的。”

她不施粉黛，皮肤嫩得出水，白白净净显得很有气质，对我说话的时候微微一笑。

“你好。”我坐在妈妈边缘的沙发靠上，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叫尚北过来。妈妈听她给我打招呼，很惊讶地看着我。

大家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我妈才不自然地用胳膊撞了我一下：“你出去和尚北玩会吧。”

我嗯了一声，很听话地出了门。把门带上后，我用耳朵贴着门，很不专业地听起墙角来。她是来摊牌的吗，为什么坐在我家而不是尚北家。尚叔叔刚刚还出来扔垃圾，不可能没见到她吧。

我走之后，过了好半天，我妈先开了口：“这事不能告诉我女儿。”

那女人说了声好。

又是半晌无话。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看夏建华回来了怎么打算吧。”妈妈的声音很平静。

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要我爸爸来做打算。

“姐，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讨说法。你知道我一个女人，要把孩子生下来养活很不容易。”

我突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尚北家，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尚阿姨要我保护妈妈。还有，为什么尚北从来不为这件事感到难过。

尚叔叔和我爸，果然是狼狈为奸。

“等我女儿高考完，你们怎样我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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