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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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到X09事件之前。

王德发、亨利、刘北、罗波尔、韩大国、安娜，聚集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内。

谈话由王德发率先发起：“你们都是我从西德玛里挑选出来的精英，至于是什么目的，我想亨利都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亨利点点头。

罗波尔问：“非法的实验，会不会……”

王德发冷笑一声：“当初我是如何将西德玛一步一步带入正规的，又是怎么把其它竞争对手碾压至破产的，其中的原因你们不会想不到吧？”

刘北问：“亨利已经把实验的序列告诉我们了，王总，你是西德玛的总负责人，我们没办法也没有权利去过问背后的事情，只是将人体当成一种武器去做实验，先不说这样的实验是否违背了整个人类的伦理道德，人体的机能是否可以承受的住药剂的反噬作用，那也需要好好推敲。”

“所以，才需要你们！”王德发张开了双手：“这样说吧，既然你们已经在前面答应了参加这个计划，对于你们当中的每个人来说，都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你，亨利，加入计划的原因是为了掌握更多的医药信息，同时也想要成为控制世界上最顶尖医疗技术的人；你，罗波尔，自命不凡，认为自己可以创造出属于未来时代的生物技术；你，安娜，说直白点，就是想要钱，因为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资金；韩大国，和罗波尔一样，对于生物技术的兴趣已经可以让你忽略其他的因素了。而你，刘北，你的兴趣是什么？只有你是空白的。”

刘北沉着冷静的看着他：“我想要救更多人。”

“救人？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亨利说：“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制造出可以依托人体的致命武器！不是普惠于民的民生工程！”

刘北摇了摇头：“有时候，武力也就是救人的一种。”

王德发用自己的大笑打断了两者的交谈：“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这时候退出，你们知道结果是什么。”

……

“如果用镓呢？”在实验推进长时间没有得到起效的时候，刘北提出了这个猜想：“虽然人体根本承受不住镓，也没办法吸收，但是药剂却是很好的催化剂和融合剂。我们现在知道，药剂作用到人体内，会带来腐蚀的副作用，也就是严重的剥落。而镓，却可以分裂。如果用镓去不断分裂，药剂的腐蚀就会被中和。”

亨利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剩下的实验体已经不多了。我们不能再冒险。你有多大的把握？”

刘北摇了摇头：“没人有把握。但是可以我来。”

“你来？什么意思？”

“很清楚不过了，我来当实验体。”

亨利拒绝：“不行。你是我们计划的主心骨，如果你出现了意外情况怎么办？”

刘北笑了一声：“得了吧，亨利，我们都很清楚，自己在这个计划里究竟是什么角色。不是现在，就是将来，总会有那么一天。不过，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出了意外，我希望你们可以把计划继续下去。”

亨利一脸震惊地看着刘北：“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为了什么？”

刘北说道：“很简单，为了梦想。”

“我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刘北继续说：“我不认为自己是命中注定，但现在的生物科学已经停滞不前了，总要有人做出牺牲。而且，你们也应该知道了，我儿子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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