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10 看小哥哥抓黄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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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题目，可能有些人会误会：你是在上网看网络直播或者短视频里的小哥哥抓黄鳝吗？NO，我要说的是小时候看我的表哥抓黄鳝，因为我有两个表哥，从小，爸妈叫我叫大表哥为“大哥哥”，叫小表哥为“小哥哥”，于是就这样叫惯了，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叫。没想到正好跟现在流行的网络用语“小哥哥”撞名了。

我的那个小哥哥长得人高马大的，而且也是一个喜欢抓鱼摸虾的人。而且他还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曾经跟我说过他的技术含量很高的偷鱼经历：夏天早上，因为天气原因，很多养鱼塘里的人都会把游到水面上来“呼吸”新鲜空气。所以，你如果起早些去塘边看，会看到非常壮观的一大群鱼儿都把头贴着水面，几十张鱼嘴一张一合的壮观景象。而小哥哥就会在这时候，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瞄准鱼群，用力把石头扔过去。只听“啪”的一声，这一群水面上的鱼一下子四散开来，原本平静的水面一下子泛起了水花。一条不幸的鱼被石头砸中了，在水面上翻起了白肚皮。这时，小哥哥便很快下水，用最快速度游到那条鱼那，抓起鱼游回岸边，又很快地拿着大鱼跑回家了。没过多久，塘里的鱼又都游回了水面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刚刚的“插曲”没发生过一样……他还说，有一次中午时，他看到一条大鱼游到水面上，也用一块石头，只一下便击中了大鱼，然后便“如法炮制”，把大鱼“偷”回家了。

他抓黄鳝也是一把好手。我曾经很多次跟他去田里抓过黄鳝，每次都收获满满。他嫌做钓竿太麻烦，就采用了徒手抓黄鳝的方法。每次去抓黄鳝，我总是帮他拿桶。顺便说一下，装黄鳝最好用开口大，而且比较深的桶。开口大，就比较容易把抓好的黄鳝放进桶里；桶深，抓到的黄鳝才逃不出来。如果用盆子装黄鳝的话，那你有得忙了，这边刚放进去，那边就逃出来了，那你就抓不了黄鳝了。抓黄鳝，也是先找黄鳝洞，不过这个找洞比钓黄鳝难，因为只找到一个洞口不够的，得找至少两个洞口。黄鳝很聪明，一个洞至少有两个洞口，这样遇到危险，一个洞口被堵时，它就可以从另一个洞口溜走了。有些“老奸巨猾”的黄鳝甚至会有三四个洞口。找到两个洞口后，小哥哥就下到田里，用一只手堵住其中一个洞口，并且来回抽动，吓黄鳝。他的眼睛则死死盯住另一个洞口，并且让我留心观察：有没有其他的洞口冒出黄水。而他在抓黄鳝时也把“眼疾手快”做到了极致：等他的一只手在洞口抽动一会儿之后，另一个洞口会流出很多黄水，把水都有点搞浑了。这也是聪明的黄鳝的“障眼法”，它们总是乘着洞口水有点变黄时，飞快地从洞里钻出来逃跑。可是它们这一招对小哥哥没用，每次它们刚刚钻出洞，小哥哥的手就已经落下了，它的铁钳似的手指大多数时候都能准备地钳住黄鳝，再把它们扔进桶里。这让我特别佩服，因为每次他去抓黄鳝时我都根本没看到黄鳝偷偷溜出来，真不知道他的“火眼金睛”是怎么练出来的。

对付有三四个洞口的黄鳝小哥哥也有“绝招”，那就是“双管齐下”法。他先用两只手堵住两个洞口，然后再仔细看另外的洞口。如果另外的洞口比较远，他也会让我帮忙看另外的洞口。接着他两只手同时抽动“赶”黄鳝。等到黄鳝受不了了，从另外的洞口游出来了，他看到了，或者我看到了告诉他之后，他就马上去追黄鳝。黄鳝游得快，可小哥哥大步流星追赶更快。等到快追上时，他又会估算好黄鳝的逃跑线路，然后飞速伸下“铁钳”，一把钳住黄鳝。被他盯上的黄鳝很少有能逃脱的。抓到黄鳝后，他会把踩翻的秧苗重新种好，然后再去寻找黄鳝……